皮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歌收起笑容，一脸正色道：“人要是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旁的夏天，忍不住吐槽道：“拥有你这样梦想的人，那可真是够糟糕的。”
    “你这傻哔别在那儿装清高，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楚歌不屑道：“如果不是因为王紫嫣那个野蛮女把你看得死死的，恐怕比我还疯吧？”
    夏天和王紫嫣不是义兄妹吗？怎么听楚歌这话里的意思，两人好像不只是干哥哥和干妹妹的关系。
    “你闭嘴！”
    “我偏不闭！”楚歌说着，转而对着沈欢说道：“欢子，我告诉你，其实这傻哔，比我还早破——”
    不等说完，夏天便一个箭步冲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巴，“别听他瞎说……咱们现在应该先谈正事儿。”
    “你他妈想闷死我啊！你那点儿破事儿我还不愿意说呢！”楚歌稍稍缓了口气，对着沈欢问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确定我的疯魔症到了什么程度？”
    “恩。”沈欢点了点头，看着注射器里的血液，忍不住笑道：“我之前还很担心，不过现在放心了。”
    “也是，中期比晚期好——”楚歌也准备感叹两句，谁知道沈欢一句话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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