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清醒。

    手术中，林荫感受不到半点疼痛。其实她情愿他们不给自己打麻药，最起码，自己能感受到这个孩子曾经真实存在过自己肚子里。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打湿了白色的手术台。这种感觉难受得难以用言语表达，林荫只觉心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身体里就像被猛然扯出一团血块，疼得林荫昏了过去。

    梦里，林荫看见有一个小男孩，正睁着一双满含泪水的大眼睛，问自己为什么不要他。林荫想要上前抱住他，告诉他这个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却无论怎么走都和小男孩保持着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后面小男孩变成一团血，红得刺眼，深深的刺进林荫的心里，痛得无以复加。

    林荫不想醒来，想要就此一直沉睡下去，好像这样就不用面对孩子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

    两天后，林荫缓缓睁开眼皮，才知道那晚护士通知来的人不是莫擎盛，而是宋梓楠，连签字都是宋梓楠利用了一些关系解决的。

    她恨，但是心里也很清楚，她的孩子在她肚皮里一个月都不到，根本没有保住的任何可能。与其怨恨宋梓楠，还不如追查到底那晚的“杀人凶手”到底是谁。

    病房里很明亮，久违的冬日暖阳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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