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却只是定定地盯着他，半晌，才徐徐问道，“凌书记，你倒底是真，还是假？”

    “废话，我当然是真的，我说的一切也是真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武林中人居然会撕破脸皮，赶在白云山截击你，这是失误，但绝对不是欺骗！”凌德韧见他还能说话，终于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吁出口闷气去道。

    同时点起了一枝烟来，一枝塞进了他的嘴里，另外一枝则自己狠狠地吸了一口，却呛得直咳——他已经戒烟好久了，但这一次两天两夜的煎熬，又让他把烟捡了起来。

    “我没能杀了胡义，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般的能量，居然在仓促之间能调集南方武林这么多门派，我们，都小看他了。”李卫东不再怀疑凌德韧，只是轻声一叹，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倦。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经历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厮杀与逃亡，无数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对阵无数强手，尤其是白云山一战，不仅榨干了他最后一丝体力精力，并且还让他伤上加伤，能撑到现在还没有昏过去已经是个奇迹！

    “这是我最大的失误，可是当初你的坚持太过坚决，我也没有办法。”凌德韧轻叹道。

    “这飞机，哪里来的？怎么上面写着海警的字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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