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新来的女孩
贺了。还没等我们进屋她俩就和小钱打起招呼,显然他们已经很熟络了。大眼睛的女孩说,钱总,我还以为你自己来呢,怎么还带来一个帅哥。小钱像抖开包袱似的,急于把我推销给丁贺,跟你说,这可是咱们公司的大才子,会写诗、写小说,发表过很多作品,忒有才。那可是你不对了,安床这种粗活,你怎么能让才子干,岂不是屈才,丁贺回应着同时转向我,才子,一会让他自己干,他是一个粗人就适合干这种粗活,她的声音缓缓的,憨憨的,再配合那张极为自然、不染矫情、毫不做作的表情,让我在一瞬间翻遍脑海想去找一个词来形容,但让我惊异的是,我居然没有词了,平时那些翻滚的词汇全部失踪。
我和小钱分开工作,他安左边屋里杨伊的床,我安丁贺的。
我在安床的同时,丁贺也在拆自己的行李包裹。角铁支架的简易床安装起来极为简单,几个螺丝用扳手拧紧,再铺上木板就轻松搞定。我做完这些的时候,丁贺还没完事,我疑惑着抬头望去,见她一脸无奈,两手正纠结在一根系了死扣的绳子两端,看见我投过来的目光,她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急忙走过去,我们相互配合着,由她压紧包裹,我去解绳子,很快绳子被解开了。做完这些,再帮着她把行李铺上床,她拍了拍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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