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出手
的绢纸,一手柳体骨力遒劲,结体严紧,任是朝中那些大学士见了也要夸一句“好字”。
皇帝瞥了一眼那写得密密麻麻的折子,随口道:“有些人啊就是改不了做文章的习惯,折子写得啰啰嗦嗦的,一大页都说不完一件事,多亏了阿隐替朕整理出来,省了朕不少事。”
皇帝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在夸岑隐能干。
耿海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眉心微蹙。
乍一看,岑隐把那些折子概括大要是替皇帝分忧,但实际上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皇帝慢慢地就会养成只看岑隐这些条子而不看折子的习惯,这么一来,以后岑隐想要动手脚就简单多了,等于给了他干预朝政和篡改诏令的机会。
这些阉人还真是惯会玩弄权术,争恩夺宠。
耿海的眸底一点点地变得深邃幽暗起来,这个岑隐比他以为的还要不好对付。这一刻,耿海几乎有些后悔自己离京三年了,当时就该应了皇帝的“夺情”。
皇帝漫不经心地拿起折子上那张岑隐写的条子一目十行地看着,第一本折子就是关于北燕使臣的。
理藩院吴尚书上奏请示皇帝,以述延符为首的北燕使臣何时回北燕。
北燕使臣回国是五个月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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