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真正的见识过。
    “滚。”殷一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往一边一摔。
    她狼狈的坐在地上，然后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去好几米，撞到对面的桌子上才没有继续前行。
    “晨蕊！”殷一言上前去扶她。
    “一言，回来。”殷一诺咆哮。
    殷一言不理会他，走上前去扶顾晨蕊。
    刚才被摔疼了不说，脸也丢光了。
    这一刻，她恨死了殷一诺！
    当殷一言过来扶她的瞬间，她心中升腾起一股愤恨。恨不得，也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摔她。
    可是，最后顾晨蕊还是忍住了，主要是没力气做什么。
    她眼泪婆娑道：“言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哥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对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殷一言歉意道。
    “需要道歉？”殷一诺冷笑，拿出一打钱放在桌子上，抓住殷一言的手出了餐厅。
    “哥，哥，你慢点，我跟不上……”他脚步很快，殷一言根本追不上，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哥，你再不停下来我生气了。”
    出了门，殷一诺停下。
    “干嘛这么粗暴？！晨蕊在大庭广众下那么狼狈，一个女孩子家，多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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