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仔细观察璎珞的面庞。
    就像克蕾雅告诉他的一样，女孩儿额头那片指甲盖大小的能量石已经支离破碎，从原来的青光流溢变得黯淡无光。从某个角度看去，有一种别样的凄美。
    唐方不欣赏这种美，克蕾雅亦然。罗伊十指紧抠隔离罩，指甲在玻璃面刮出数道白痕。
    阿巴瑟站在对面，头颅左侧是瓦伦丁阴沉的脸庞。包括克蕾雅、沃尔顿、罗伊在内，很多船员对于这一幕不适应，觉得恶心，觉得心寒，每次看到三位一体的阿巴瑟，都有种在看一部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片的感觉。
    可是今时今日，阿巴瑟恶心的造型，以及瓦伦丁那张让人惊悚的嵌入式人脸，已经无法让在场众人动容，相反罗伊等人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对面一张虫脸与一张人脸。
    “你真要这么做？有多少把握？”瓦伦丁看着隔离罩对面的璎珞说道。罗伊和璎珞，还有莫里顿和卡洛琳，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比起看着他们受苦，老头子更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大约是所有老人对后辈的特殊情感。
    阿巴瑟摆动一下细长的前肢，“七成。”
    “七成……”唐方轻声嘟哝着，“七成……”他之所以告诉罗伊不要急，一切交给他，自然是因为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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