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改变，崇拜他们的天鹅族就不会改变。而想要改变那两个，你......我......唉！”
    “我真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会选中您，请允许我句不中听的话。您这是一个人族和兽族的杂交失败品，我没有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战士的气息，如今的你想必连铜级战士都不是吧，这样的你哪怕有神性的帮助，也战胜不了她们啊！”
    李杨没有回答老者的这句话，而是目光平静的看着她，直到她说完。
    李杨并不是不想告诉她他的实力，而是他的力量体系和这个世界完全不相同，所以他与不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他到底有多强，时间会证明一切，并没有必要在这里多浪费口舌。
    李杨待老者说完，这才询问道：“我想知道白天鹅族那两位的名字以及你们黑天鹅族的最强实力。”
    老者看了李杨一眼，随即又是一声重叹，然后开口道：“白天鹅族的那两位分别是克兰雅休斯雅与克兰雅顿琴，而我们黑天鹅族，唉......老朽就是最强的了。”
    李杨眼睛一眯，他从眼前老者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强大的力量，反而是一股朽木腐朽的气息在弥漫，仿佛将死之人。
    “老朽名叫萨顿博格丽，今年已经三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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