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无相和馒头站在落地窗前，一人一狗俯视冬季早晨的城市。
    “馒头，你喜欢这里吗？”
    馒头挠了挠自己的身体，毫无表示。
    如果不是因为云归在这里，无相可能一辈子都注意不到这个小城镇，小城镇的早晨静谧安逸，不似B市匆忙繁华。这里适合养老，也适合云归这样的全职写手。
    “馒头，你想和糖心住在一起吗？”
    馒头“呜”地叫了一声，好像在回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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