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太不节制了，真把口红都来一遍，她怕明天无相躺着走。
    当然，无相也只是逗逗云归：“不吃口红给亲吗？”
    云归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流氓！”
    门外的雨停了，馒头蹲在阳台的落地窗前摇尾巴。自从馒头打完疫苗，只要天晴，无相就会去遛狗。他有时候真懒，可是云归喜欢馒头，再懒他都不能懈怠。
    馒头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是对室外的憧憬，末了还回头怯怯地看一眼无相，好想再问他出不出去玩。
    云归就笑道：“陈如舟，陈馒头想出去了。”
    无相摊了摊手：“馒头姓唐。糖心馒头。”
    馒头只听到那两人嘴里一直在说自己的名字，摇着尾巴跑过来，在地上翻肚皮卖萌。云归蹲下来摸摸它的小肚子：“那咱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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