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
    看了看日历，又看了看出国时间，陈小满默默地去开直播。
    耗子：“黑蛮，双排。”
    陈小满摇头。
    耗子：“咋着，你也学小番茄！凯瑞比赛就膨胀。”
    陈小满瞧瞧自己的直播间瞬间涌入的十万人，又瞧瞧耗子的三万人，还有那可怜的弹幕数，觉得自己也可以膨胀。
    就拿鼠标指了指屏幕左下角。
    耗子就疯了：“你们一个个的，想造反。”
    正说着，韩辰从他桌上抽了张手纸，擦了擦鼻子。
    韩辰：“耗子，你刚才送了个人头。”
    说完坐在陈小满左边，开机，上游戏。
    之前陈小满做实习教练的时候，坐在最左边，挨着木子，现在陈小满打中单，左边韩辰，右边小番茄。
    韩辰坐下也没跟陈小满说话，不时咳嗽咳嗽，偶尔吸吸鼻子，陈小满把抽屉里的纸巾拿出来一包放在韩辰桌子上：“可以擤擤。”
    韩辰：“……”
    陈小满的直播间，什么妖鬼蛇神都有，一会儿弹幕就开始霸屏。
    陈小满没理，开始游戏。
    韩辰也开了直播，不过没玩儿游戏，在看陈小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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