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情史_分节阅读_170
头涌上,沉吟了好一会,才眯着眼,轻声地蹦出了句法语,“走了。”
这句式其实略微有点飘,可以理解为这人离开了,也可以寓意为这人死了,同样看对方如何去理解了。
仝则全副身心都在裴谨身上,脑子一时短路,压根没想起“张来生”是什么身份,应不应该听得懂这句法文,便跟着问,“三爷不打算找回来?”
裴谨在黑暗中露出一笑,半晌慢慢写道,“我憋在这个地方,来找我干嘛?喝西北风?还随时有生命危险,那人精得很,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眼看被评价成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仝则倒也不在意,更没想开口反驳,只隐约觉得裴谨的笑颇有深意,还想再追问两句,却见裴谨抬了抬手,轻轻摸着鼻翼,随即从他中衣的袖口里窜出了一道细细的香风。
再之后,仝则渐觉眼皮越来越沉,没怎么挣扎便无力地睡了过去。
裴谨自己也没料到,有一天他居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仝则。
那袖中香只是随身的一个暗器,此外他还藏有其他利刃,说不上是防备土匪还是防备自己人,只因最近一段时间,他变得对谁都不大信任了。
仝则没猜错,裴谨目不能视的原因,确实不是因为听到他的“死讯”被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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