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确是强，不过方向就有点问题了。”
    方向？
    吴建并没有说让她放弃（虽然她也不会放弃），但是那一条路究竟还有什么方向......姑且还是听一下他的意见吧。
    “法则......你是怎么理解的？”雷灵从侧面询问道。
    “法则......那是组成世界的基础。通过法则，你可以直接调用世界的力量。但是，世界之力总是有一个极限的。”吴建似笑非笑地说道。
    “切，你是想说当你达到可以毁灭世界的时候，所谓的法则就对你毫无作用了是吧？”
    “怎么可能，要说法则毫无作用是不可能的，没有人可以超脱法则之上。法则就是基础，世界的成型必然由法则组成，但不代表法则只能存在于世界之中。就比如这个球吧。”
    吴建手一伸，手上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面约莫装了一半的水。
    “这个球就好比一个宇宙，那么这个球是存在于什么之上呢？我的手吗？不是！虽然我们还不得知宇宙之外是什么，但哪怕是虚空，这个宇宙也是存在于某个基础之上。”
    说着，吴建把水晶球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个宇宙（水晶球）与这个基础（桌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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