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
个漂亮的才女。两个人性情又相近,相处如姐妹。卓碧玉早年就在官宦之家呆过,也读了些诗书,画得一手好画,与她更多交流。她们一起读李春烨的遗稿,一起诉说女人的苦命。景翩翩写道:
梦境还堪忆,虹桥的可疑。
岂因填鹊至,重与牵牛期。
落月穿帷净,凄风入夜悲。
无端角枕上,薄命诉蛾眉。
卓碧玉重吟一句“无端角枕上,薄命诉蛾眉”,潸然泪下……
现在这个家,全由卓碧玉握掌。在这兵荒马乱,山雨欲来的岁月,她丝毫不敢松懈。为防火灾,她把每一幢房子里的屏风香漏都换上刻漏。每天晚上,她要将福堂五幢巡个遍才能上床。而景翩翩总要看些书,常常要等卓碧玉催了才歇息。一天晚上,差不多子时,本来就比平时迟些,可景翩翩房间的油灯还亮着。卓碧玉和气地提醒说:“三昧,该睡了!”
不想,景翩翩没应。再叫,还是没应。卓碧玉急了,敲几下门也没应,“三句半”脾气发作,用脚直踢。景翩翩还没脱衣,只是打盹,慌忙开门,惊问:“怎么啦?”
“怎么啦,问你啊!”卓碧玉厉声斥责。“睡觉也不熄灯!”
“我没有睡!我……”景翩翩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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