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涟这人就是大炮,含糊些领受下来又怎么样?就是要当场让人下不来台。
中午虽然是家常便饭,可是地方风味,酒也是家酿老酒,宾主喝得尽兴。席间闲聊,很自然谈到李白。
“李白是‘斗酒诗百篇’,喝酒像韩信将兵,多多益善!”李春烨打趣说,“哪像我们,喝多了就吐,浪费!”
“其实啊,李白以前也不会喝酒。”杨涟说,“我考证过,李白二十五岁前在四川江油,写的数十首诗及有关他的传闻轶事,未见一个酒字,也未见与酒有关的话题。出川后至唐玄宗天宝二年(743)奉诏进京的十八年,他绝大部分诗是咏物言志,即使个别诗文有饮酒的记述,比如‘酒隐安陆,蹉跎十年’,即使饮酒较多,也是因为报国无门,无奈之中临时排遣。真正与酒结缘,是在他四十二岁到京城长安以后……”
杨涟只顾自己侃侃而谈,根本没在意客人。徐凤鸣c话说:“李白在我们安陆十年,是隐居,梅妻鹤子……”
“差矣!差矣——!”杨涟急忙打断徐凤鸣的话,自己囫囵吞枣喝了杯酒,又开始长篇大论。“很多人都以为李白轻蔑达官贵人,说是‘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其实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李白并非像他自己宣称或者别人颂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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