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6 部分
另一方面又可不念丝毫旧情冷酷地处死刘文静,对
虎落平阳者如李密、窦建德更无情杀害。他对李建成、李元吉,又成心腹宠臣裴寂呵护
惟恐不周,原谅他们一切过失,但对李世民这为他立下无数汗马军功的儿子,则嫌怨极
深,即使没有确凿证据下,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逐步把李世民推入绝地,偏见固执
得使人难以相信。
李渊既对以前闯荡江湖的生涯回味无穷,却又耽于深宫糜烂的生活,被风花雪月和
虚假的逸乐完全消磨壮志,加上围剿石之轩不果的严重打击,再不敢以身涉险,致令他
在塞外联军直接指向长安的压力和威胁下,进退失据,使他和自己的联盟不能落实,眼
看要坐失良机。
他看似坚强,事实上仍是莫名其妙地脆弱,表现出来变成看似豪气,实是犹豫不决,
暗存侥悻之心。
要命的是他们现在的成败系于李渊一念之间,而他却是如此难以测度,令他寇仲感
到有点筋疲力尽,对未来再没有先前的把握。
李渊的声音传入他耳内道:“突利与颉利不是势成水火吗?因何忽然变得同一鼻孔
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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