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 部分
这:“当然是老跋的武道修行,又或你陵少的以战养战。
还记得那高开这的手下张金树说得突厥人的马战多么厉害吗?耳闻不如日见,横竖你陵少要
到塞外去,我就送君一程,顺道去跟颉利学点东西。”
徐子陵默然片晌,颓然道:“在昨夜的梦境中,我回到扬州我们废园里的破屋,贞嫂竟
在那里为我们收拾打扫,还骂我们的屋内乱七八糟。出门后就见到娘在路上踽踽走著。唉!
你明白吗?我现在对甚么事都心灰意冷提不起兴趣。”
寇仲苦笑道:“好吧!那就到乐寿后我们分手吧!唉!怎会变成这样的。”
仰身躺回床上,以充满苦涩味道的话气轻轻道:“我第一次感到自己有点恨你。”
徐子陵哑然失笑道:“你不是恨我,而是迫我,不过武道修行和以战养战是两回事,前
者是苦修,后者则是应敌的手段。所以跋锋寒才要离开我们,只影形单的进行孤独的旅程,
一个人去应付所有艰难的事,一个人去思索和内省所遇的事。我们的以战善战还不够多吗?
现在该是修行的时候哩!”
寇仲骇然半起来,道:“照你这么说,我岂非没法修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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