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部分
衡。
由于寒热的强弱不住变化,跋锋寒便像个踩索子横过高崖的耍杂技者,要施尽挥身
解数,才能保持平衡,否则立是失足堕崖跌个粉身碎骨的惨局。
徐子陵此时已能再运动本身的真气,只没有能力截断从和氏璧汹涌而来的庞大气能。
幸好脉分y阳,和氏璧的寒气从阳脉而来,送入跋锋寒手心去。从跋锋寒回来那寒
热卷缠的真劲,则从y脉回输到璧内。
气流的每一个循环,令三人的经脉都似乎膨胀了些许。
愈转愈快之后,忽又转趋缓慢,如此由快变慢,由慢变快,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和
多少时间。忽地三人顿感到像天崩地裂般一阵剧痛,全身经脉若爆炸开来似的,身体同
时弹开。
徐子陵前仆,寇仲后跌。
跋锋寒则整个给抛上半空,再重重跌在草地上。
三人躺在地上,只懂喘气,一时都爬不起来。
但都知道一些极端奇妙的事情已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跋锋寒呻吟一声,首先爬起来,发觉自己浑身湿透,汗珠色黑味腥,但身体却舒泰
轻松至极点。
睁目一看,整个天地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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