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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

抗议”。他不屑地翻我一眼说:“那是卖的,不是租的!要不你就掏钱买了它!”
    工作要继续,二八还得骑。其实这不是我最痛苦的事,让我最痛苦的是这些宣传员。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虽然曹主任给了我不少锦囊妙计,但她们还是让我痛苦不堪,头疼不止。曹斌不在,她们变得肆无忌惮,甚至公然拿我开涮。一个长得像还没有熟透便掉了须龇了牙的“老玉米”的妇人一本正经的问我多大,结没有结婚。我如实回答说“没有”。“老玉米”便指着一个长歪了的“水萝卜”样儿的妇女说,“她还没主儿,你看怎么样?我给你说说呗?!”她话音未落,众人便“嘎嘎嘎”地大笑起来,像一群刚刚赶下河乱叫成团的鸭子。
    我听了气恼得差点当场死过去,又不好发作,窘得面红耳赤,浑身乱颤。更可恶那“水萝卜”乘机向我抛来一个飞眼,搔首弄姿,呲着沾满韭菜叶的黄牙调笑:“你要同意今晚就跟我回家,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咯咯……”
    我恶心得差点把盲肠吐出来,喉咙里像堵了j毛,憋得难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蹲着的光g老张乘势而起,面目狰狞地先打量我一眼,转眼饱含y光地盯着“水萝卜”凑上两步,咧开正流着一滩口涎的大嘴说,“人家嫩得跟小葱似的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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