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雷欧雷欧雷。”
可想而知,他们一定会载入沟里。
不过,我却觉得这不但能证明当时的《生命之杯》非常红火,也可以说明这是一个自强不息的笑话,既然已经深有残疾,却又能这么快乐,多难得。
但当我仰头望雨的眼扫,到青菊泪痣前面的大树干时,我突然感悟,原来笑料段子题材确实来自生活,而又高于生活。
我急切指出:“哥,树!”
而青菊泪痣更是声含宠溺的配合问出:“树在米粒眼里又是怎眼的……唔……”
两声闷哼后,我俩皆倒在泥泞里,我爬起满身泥浆的身子,揉了揉他的额头,感慨道:“树,就是你脑袋刚刚碰撞过的样子。”
他张着清透的眼睛,若求知的孩童般感受生命,唇角勾起笑意:“看来,树是一种危险的证明。”
我望着他妖孽般的右脸,幽幽的问:“哥,你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子吗?”真的,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过女人。
他用那沾满稀泥的手指抚摸上我的脸颊,摩擦着我的唇畔,留恋着我的下巴,不答反问:“米粒,你知道男人的样子吗?”
我觉得,他以这样的口吻和我说话,就是在诱惑我。
当即也毫不客气的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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