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眼老者的身份证。侯龙涛也凑过头去,可不是吗,1910年生人,叫邹康年。
这时主刀的医生进来了,警察问他:“抢救过来了吗?”“还很难说,情况 不是很稳定。”“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跟他谈谈?”医生的样子很为难,“可能明 天,也可能明年,也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警察起身和医生握了一下手,“要是他醒过来,请随时通知我们。”又转过 来对侯龙涛说:“我们会再联络你的,钱都你垫的吧?找到肇事人后,会还给你 的,你可以走了。”
侯龙涛在离开之前去了老人的病房一趟,怎么看也不像九十多的人,看着老 人孤零零的躺在空无一人的加护病房里,心里真的不好过。打过的人不少,但从 来也没真的要过谁的命,老人因为自己要争那“一口气”,弄成现在这死不死、 活不活的样子,良心上实在过不去。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了护士,叫她如果老 人的伤势有什么变化,一定要通知他。
从这以后,侯龙涛经常来探视邹康年,但他从来也没有醒过来。虽然肇事人 被捕了,但他也只管出钱,从来也没来看过老人。侯龙涛的几个女人都跟他来过, 更觉的自己的爱人有人情味、责任心,也更坚定了自己对他的爱,就连如云也在 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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