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没看到。他也仰起头，小脸邪祟地盯着我。他咯咯阴笑，一下子张开嘴，把我的脑袋给咬掉了。

    我哎呀一声，从梦里惊醒了，原来刚才睡着了。

    怎么会做这个梦？

    我睡不着觉了，就去院子里走着，晁宁秋一个人在喝酒，冲我招手。我走过去，陪着他一起喝，他这个鬼算是沉默到底，一句话都不多说。

    也许就是我的一个梦，不要大惊小怪吧。

    最后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像是清风飘过，我差点没听到。

    我喊住他，说道：“我想去看看夫人。”

    晁宁秋领着我过去，鬼丫鬟在廊下打瞌睡，陈颖睡得正香。金身娃娃被她放在床头，像是个婴儿沉睡着。

    我盯着金身娃娃仔细看，天眼也察觉不出什么古怪，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洛风啸曾经跟我说过，魂力强大的人对危险很敏锐。人有浅层意识和深层意识，浅层意识和五感相连，可能会错漏许多细节，但是深层意识是发自内心地，可能会以梦境的方式提醒我遇到了危险。

    “怎么了？”晁宁秋问我。

    我指着金身娃娃，问道：“你记不记得，他是咬着哪个手指头地？”

    “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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