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的关系，摸摸宋晓冬的底细。

    而张副局长对宋晓冬说的这些话里透露出了两个信息。

    首先，张副局长比宋晓冬大，但是张副局长在宋晓冬面前却称自己是晚辈。

    一个省税务局的副局长，在一个平民百姓面前说自己是晚辈。

    牛云知道这种情况，一个掌握实权的地方官员，如果对一个平头老百姓称自己是晚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老百姓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可能有着红几代的背景。

    牛云见多识广交际广泛，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姓宋的高干子弟。

    那就只能说这个姓宋的可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的女婿。

    只有这样，宋晓冬的辈分才有可能比张副局长高。

    想到这一层，牛总全身发冷，感觉自己快要虚脱。

    牛总再怎么财大气粗，那也只是国家政策引导下的成功商人，和这些根正苗红背景复杂的子弟们相比，他根本就只能算是平头老百姓。

    牛总再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对宋晓冬的挤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考虑走破产程序了。

    而张副局长说的话里还透露出了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宋晓冬做的事情，是有保密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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