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如此，当初就该请求下放，说不定现在也混成了主管经理，也不用搞得这么纠结。

    喂，跟你说话呢。赵央突兀的声音，倏地响起。

    乔蕊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又走神了，叹了口气：知道了，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这儿还有些善后工作。

    赵央又看了她两眼，总觉得她今天特别不对，不过公事为重，她也不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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