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点，不跟战雅芙结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展飞扬脸上掠过一抹苦涩：“她一定很痛苦，很自责。”

    “她的痛苦和自责，有一半来源于你，不过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相信她会慢慢好起来，就这样吧。”秦无双说完，抬起脚步，准备离开。

    “听说，你辞职了。”展飞扬突然大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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