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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聪明的人往往痛苦

他就是这么想的。

    不接受手术,那他还是一个纯粹的地球人,一个完全自然状态的人类,他可以为自己成就的一切而骄傲因为这也同样是人类的成就。

    而接受之后呢?他算什么?以后所有的成就,在沈长文看来,不过就是搜救队的施舍而已。

    但这个心理上的障碍,对吴小清来说,却完全不存在。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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