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首。”
    “赫叔，我知道你心里是犹豫的。”顾小艾没有擦干眼泪，也没有回头看赫叔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
    “……”
    赫叔沉默。    “我看着小姐每晚做噩梦，在床~上翻来覆去，很痛苦……”
    “所以，你常常只播一段声音就停了，没有在我睡觉时一直播。”顾小艾感觉得出来。
        “你别去行吗？”顾小艾坐在地上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看着你一把年纪还去坐牢。”顾小艾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眸看向赫叔的一头白发，淡淡地道，“我除了精神状态差一些，其它没事，只要以后不再服食，身体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小姐……”
    “我先进去了。”顾小艾跨步走进去。
    “小姐，你恨过少爷吗？”赫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顾小艾的身影停顿了下，下一秒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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