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微尖，偏了下脑袋，看着她，似乎有些困惑，又看了看她的手。
    程妍试图安抚住它：“对，就这样，别动啊，乖。”
    她的脚步往旁边移了半步，它没动，她又默默地移得更远了些，它忽然一步跨了过来，她吓得全身都僵住了。
    它却没有再次地想咬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拿脑袋碰了碰她的手，又碰了碰，然后就似乎困惑地愣住了。
    之后，它就仿佛怒了，情绪渐渐地暴躁起来，嘴巴又要张开了。
    程妍好像明白它是在干什么了，她试着又对它放出了净化异能，白雾喷洒在他的头顶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面无表情的，只是嘴巴闭上了，给人几分被顺毛后的舒适惬意感觉。
    “……喜欢这个？”
    丧尸王面无表情：“嗷嗷嗷！”
    程妍：“……”
    物种不同，听不懂你在讲啥啊？
    姚易的视角看过去，却是丧尸王它脑子坏掉了，不但没有咬人，居然还蹲下去让人摸脑袋？
    他一时冲动，就忍不住骂道：“傻bi！你倒是咬死她啊！”
    他一出声，丧尸王忽然就顿住了，下一刻，就跟一阵风似的刮回了电话亭。
    姚易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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