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剑大感兴趣，奇道：“法阵跟数学有什么关系呢？”
    土真人来了精神：“说到法阵跟道术的关系，恰好可以用你们那个世界里数学和物理现象的关系来类比；每一种物理现象都可以用数学的语言来解析，但是你不见得能够写出那个超级复杂的方程式，更不见得能够正确求解。”
    尹剑深感赞同，比如预测天气变化乃至地震海啸，都可以用归结为一个数学问题，但是以人类现有的技术手段还无法精确求解。
    土真人道：“法阵相当于道术的一种运算工具，每一门道术都可以展开为若干个基本法阵构成的阵列，越复杂的道术解析起来就越难，这跟数学工具在解析自然现象时面临的困境是相似的。比如你的大衍神术从理论上讲也可以展开为一系列法阵，纹刻在器胎上面制成法器，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使用这门本命道术？”
    尹剑吃了一惊：“真的可以吗？”咱的独门绝学不可能那么廉价吧！
    土真人摇头一笑：“理论上可以，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几乎不可能，假定一个法阵占据一立方公尺空间，那么把大衍神术的构成法阵全部展开足以把整个月球填满！”
    尹剑怔了半晌，狐疑道：“那么大衍神术是如何能够压缩到这小小一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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