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ria点点头，说：“杨总，你看，现在杨氏排查了的人以外，有什么人是根本没有列入排查范围，或者还没有开始去调查的？”
    Gloria的话让杨子谦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他马上坐直了身子，说：“你的意思是，内奸难道在剩下的这几个人当中？Gloria，你可想清楚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吗？”
    Gloria点点头，说：“杨总，剩下的人也是身兼要职的，我明白你的顾虑，当然这些人当中的关系也不知道那么简单，但是正因为这样，我们总不能从一开始就排除了这些人，毕竟内奸。……总是人人都有可能的。”
    赵主管也听懂了Gloria的话，问道：“难道你觉得杨总也是嫌疑人之一？”
    “那我倒不是这个意思。”Gloria很冷静地说。
    “我懂你的意思。剩下的人里面，除了我们三个，就是心语，和我爸爸。董事会的几个元老已经事先调查过，没有问题。可是……”杨子谦觉得剩下的人里面总不可能有一个是内奸。他和自己的爸爸肯定不可能，那么心语，当然也不可能！然后就是赵主管和Gloria……
    “没错。”Gloria点点头，说：“这几个人，我们还没有调查，从一开始就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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