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虚实
“贤侄女,这是要捺不住性子,要自荐枕席么?”
这是一次试探,而对面女修似笑非笑,作出回应:“南松子,你脑子里除了浆,大概也剩不下什么了!”
如此语气,根本就是陈述事实。黄袍道士,也就是南松子不怒反喜,笑道:“贤侄女当真知我!要知见了贤侄女,便是血脉里流着冰水,也要化成水,才对得起‘洗玉飞烟’的艳名……咦,怎地还备用了一身?”
南松子真的看出了不妥,因为此时,女修正取出一件月白色的细纱背子,披身上,掩去那夺目的景致。
对他的疑惑,女修的回应是轻描淡写:“这应该怪你啊,刚刚把我打下湖去,身上藏的药瓶也被撞破了,经湖水一泡,沾得满身都是……”
她话未说完,南松子如遇蛇蝎,将手上那半幅外衫扔下了湖。
“你下毒!”
女修看得笑起来,却没有搭理他,稍事整理略有些凌乱的裙带,将刚披上的细纱背子归拢平整,不过身上的水珠还是很快殷透了这层纱衣,至少余慈看来,比她着肩背还要要命些。
南松子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美景,他先看自己的双手,又运气调息,不一刻便面色剧变:“贱人,你下的什么毒!”
慕容轻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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