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忧患
时候,这还不够你一年的脂粉钱。可你如今做一年针线,也挣不到十两银子,这几十两的小利,你要是实在看不上,那就别要了吧,横竖是三房的主意,三房的亲戚人脉,得了利也该由老爷子和三房分才是!”
宫氏立时变色:“相公说什么傻话?这事儿既然是你首倡,自然该你占大头,三房啥事都没干,不过动动嘴皮子,怎能让他们得了便宜?!”
章放睨了宫氏一眼:“我果然没看错你,一说要花银子就千方百计要把事情搅黄了,有利可图时就削尖了脑袋往前挤,你这样的品性。这样的德行,我从前怎会觉得你有贤惠之处?真真是瞎了眼!你们宫家就是这样教养女儿的?!”
宫氏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但想到章放往日的积威,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小声说:“既是正事。相公拿主意就是了。只是三丫头……”
“三丫头很好。”章放继续斜视妻子,“她每日帮着做家务。上山巡林,还不忘跟着她父母读书识字、学针线,十岁的孩子比你一个成年妇人做的事都多。咱们家已经不是侯门府第了,家里的女孩儿自然不能象寻常大家闺秀那般教养,你成天拘着玉翟在家,不让她独个儿出门,更不让她与外人说话,她除了一手好针线,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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