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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逝水

的人敬了香,不免要问一番死因。
    窦家的人对外一律称是暴病而亡,听者无不落泪:“……还不满二十岁呢!”
    窦昭的眼圈就跟着红了起来。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母亲虽然是她的母亲,可还不满二十岁呢!
    她三十岁才懂的道理,怎么能指望二十岁的母亲就想明白呢?
    有些伤,埋在心底,纵然是血肉模糊,表面上也看不出一丝痕迹。
    母亲,从来不曾真正地放心,从来不曾真正地释怀吧?
    窦昭朝对面望去。
    一身素白的父亲面色发青,眼窝深陷,显得非常憔悴。
    他正跪在孝盆前,一张张地给母亲烧着纸钱,表情认真又虔诚,仿佛手里拿是一张张符表。
    眼睛通红的王映雪走了过来,她并肩跪在了父亲身边,默默地从旁边拿起一叠纸钱,一张张撕开,和父亲一起往孝盆里丢。
    “七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几分哽咽,“你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拖垮的……姐姐的丧事还指望着您操办呢!”
    父亲没有吭声,轻轻把纸钱从王映雪的手中抽走,继续烧着纸钱。
    王映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跪在那里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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