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有，你的表情很痛苦，而且，你一直在叫很多人的名字……”
    “……名字？”
    “叫到了很多人，吕娇，叶兰，韩冰，欧阳卿卿，欧阳媚媚，还有苏雪，曹酥酥……”
    “……”王蠢一脸合不拢嘴。
    “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吗？”惠子紧盯着王蠢，仿佛要看穿王蠢的五脏六腑一般。
    “她们……有的是……有的是女性朋友……”王蠢弱弱道。
    “哦。”
    惠子一脸黯然，目光有些失神。
    “惠子，抱歉。”王蠢拉住惠子的柔荑。
    “为什么抱歉？”惠子任王蠢牵住雪白的手腕，轻轻的问道。
    “我辜负了你的好意，你是个好女孩子，我喜欢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我也想和你上床，但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惠子问道。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告诉你了。”王蠢苦笑道。
    “你是不是很快就会离开石头城？”
    “你怎么知道？”王蠢一愣。
    “你说了以后没有机会告诉我，除了离开石头城，应该不会有其它的原因了。”
    “是的。我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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