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差点窒息过去。
    “啊……啊……”
    枯瘦的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响，听上去低沉而阴森，古斌下意识地退后两步，生怕这躺椅上的家伙暴起伤人。
    但紧接着，古斌的脚步就停住了，他感觉那个老头似乎并不是要起来攻击自己，他发出的声音是有音调的！
    有音调变化，这就说明对方是想说话，只要能说话就好，就算是骂娘也比上来直接咬脖子什么的来得舒服。
    古斌小心地将耳朵凑了过去，他已经准备好随时让自己变成瓦尔里德状态了。
    “我，啊啊……”，生涩的词语钻进了古斌的耳朵中，他皱着眉头尽可能地分辨着这人想说的每个字，但是他说话时带着明显的喉音和杂音，就像气管漏气了一样，很难辨认。
    “活着，我，你好。”，好不容易分辨出了一句，古斌连忙点头表示回应。
    “我，巴哈。”
    老头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说得很用力，似乎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也必须要全力吼出来一样。
    他是真的有点声嘶力竭，这么两句话，尤其在他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那污血直接就喷到了古斌的侧脸上，眼看这位嘴巴开始出现“井喷”的趋势，古斌连忙闪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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