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像是“张凉”？
    “说地址！”，张凉叼着烟，顶着一头的乱发，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潇洒，古斌发现这家伙的心情似乎很不错，黑眼圈虽然依旧，但是脸上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潇洒感。
    古斌将赵言的地址报出，张凉当即踩下了油门，将车子发动了起来。
    “为什么是你来送我们？你应该是高级人员吧？”，对于张凉古斌没有什么沟通障碍，更何况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当下他便提问道。
    张凉嘿嘿一笑，把烟头弹出车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证件”，一巴掌甩到后座上面去，一边开车一边道：“自己瞧瞧，我现在可是专业的接送司机！”
    古斌两人将证件照翻开，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喜感莫名的证件照，照片里张凉的黑眼圈已经重得没边了，这让照片里的张凉看上去很像一只骨瘦如柴在小黑屋里熬夜了三年的熊猫。
    在旁边，用签字笔寥寥草草地写了职位姓名以及所属部门，潦草的要命，最搞笑的是还有不少错字，看得出写字的人应该很久没有握笔了。
    然而，上面居然盖着公章，很淡，看不太清。
    “这玩意儿有用？”，古斌哭笑不得：“别逗我。”
    “没逗你，这东西真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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