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起杯也咚咚咚地喝了进去。
一样的话,不一样的人说,听起来便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徐少姑自从怀疑萧何吏就是那晚上的男子以后,很自然地就想起了那同样温暖干燥而有力的手掌,虽然一向以刚强示人,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有的时候她是多么需要一个坚强的臂膀来依靠,有的时候她是多么想把手放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手掌内,将自己完全地交托出去。
自从那夜之后,她不管白天多忙多累,等孤身躺在暗夜中的床上时,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味着她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进温暖大手里时那种踏实安全的感觉,也经常羞红了脸想起她放下矜持狠着心要求他再握她一会,想起他在背后轻柔地抱住她,想起他热乎乎的唇在自己的颈和耳垂之间游走,想起那双色胆包天的贼手静静地上移并竟然碰到了自己的双峰,想起那种触电般的战栗,强作的从容,恐慌的幸福,都一一甜蜜地浮现上来,充满她的整个心田。
对徐少姑来说,所有这些感觉都是从未有过的,新鲜的,刺激的感觉,都是让她难以抗拒并深深向往能再次体验的诱惑。
也正因为如此,萧何吏明显带有轻薄挑逗的话语,让徐少姑仿佛又想起了那晚的情景,心里不但升不起半丝的恼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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