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点点头，笑道：“是的，杨司令，还有一个人，他很想去，我见他实力不错已经答应了。”

    “谁？”杨钊司令隐隐已经有些想到了，只是还需要方川的证明。

    “杨一凡。”杨钊司令淡淡一笑。

    “一凡？”杨钊司令眉头一挑，然后道：“你已经答应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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