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突然变得那么厉害，衣品大幅提升，又考进了哈佛大学，如果是中情局的特工，很有可能哈佛大学就是她掩饰身份的伪装，那倒不必考进去。

    萧瑟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中情局是菜市场，阿猫阿狗都能进去？”

    她向来都没把欧阳珊珊放在眼里，就算考上哈佛又怎么样？仍然还是那么挫！

    “那怎么解释欧阳珊珊窃听电话的事？总得有原因吧？”熊沐沐不服气。

    “很有可能她受人指使，就连她做周子华情人，都有可能是被人指使的，否则她一不差钱二不差男人，干嘛要跟个老头？香港那么多青年才俊，凭她现在的条件，想找一个轻而易举。”萧瑟说道。

    “那是被谁指使的？”熊沐沐追问。

    “不知道。”

    萧瑟答得很干脆，她要是知道不也成中情局了！

    她拿过眉眉手里的纸，大致看了看，思考了一会儿，便说：“莉莉安和夏听涛可以排除掉，他们只是过客，和最近的事没关系。”

    大家都齐齐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莉莉安和夏听涛据说已经回到美国了，有惊无险，不出意外，最近几年是不会再来香港了。

    萧瑟继续说：“剩下的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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