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丈夫，还是父亲。”

    厉爷爷说完后，又看向吴桐。

    “吴桐，你是确定要离婚吗？”

    “爸，我确定。”

    厉爷爷点头，“那行，离吧。你还年轻，别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一辈子，你如果想要重返以前的工作岗位，我会给你安排。”

    “谢谢爸。”

    吴桐是真心道谢，在这一场闹剧中，最清醒、最理智、最冷静的就是厉爷爷。

    “你还叫我一声爸，我就知足了。”

    厉爷爷没有说，要不要甜心参加葬礼的事。

    参加葬礼是叶甜心的情分，可不是本分。

    厉奶奶临死都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

    她以为，自己录了这一段录音，所有的人都应该尊如圣旨。

    可她显然忘记了，就凭她这些年做的那些恶心人的事。

    就算真的没有人来参加她的葬礼，那也是她的自作自受。

    “爸，你从来都不爱我妈，我妈都死了，你连最后的体面，都不给她。”

    厉行的心中，是满满控诉。

    越是这样，他就替自己的母亲越觉得不值得。

    “你脑子现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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