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北挪开视线，低头不看他：“你别问，我不能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顾君逐沉吟片刻，点头：“应该。”

    “你是说，我应该帮小树找他的亲生母亲？”叶星北有些不确定。

    顾君逐点头：“对。”

    “为什么？”叶星北很难过：“小树是我一手养大的，不替他找亲生母亲不行吗？”

    她低着头，攥紧拳，轻声说：“以前……我挺想为小树找到亲生父母的，可是事到临头，有人告诉我，她可以帮小树找到亲生父母，我忽然又不想为小树找他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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