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

    他愣了下，皱眉道：“你哭了？”

    刚才就发现她眼睛好像红了。

    没想到，还真的在偷哭。

    顾小念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她一直强忍着泪意，没让眼泪流出来。

    可是，被厉南铖这么一问，眼泪顿时就控制不住了，鼻子一酸，眼睛一眨，泪水就从眼角滑落出来。

    看到她真的哭了，厉南铖眉头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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