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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若琳，是我。”
    “哟，萧总，您还认识我啊？”
    带着丝丝调侃和抱怨的声音传来，萧莫言皱起的眉头不自觉的舒缓些。方若琳陪萧莫言走过最艰难的时候，是她唯一值得信任的朋友，平时有事没事总会出来聚聚，因为夏翎盈的到来，俩人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她了。
    萧莫言拿着电话，继续说
    “若琳，你去帮我调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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