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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姓杨行二

气!打小儿他就学着控制自己的脾气,在那座庞大的仿佛没有边际、仿佛有数不清的宇房舍的城里,他不是早就被那些冰冷残酷拔光了尖刺、磨平了棱角了吗?他不是早就磨练的能够喜怒不形于色了吗?
    这会儿,他又怎么能为了杯中物迁怒到最信任的小厮身上呢?
    坐在对面一直未做声的秦铮这会儿抬手示意安辔起身,又吩咐道:“去外头吩咐一声,让他们再送酒来!”
    安辔已经站起身来,眨着眼看了看秦铮,见他端坐如仪,表情淡然,也就不再迟疑,应了一声,匆匆退出去要酒了。
    “在这里,你想喝酒就喝,想怎样就怎样……”秦铮淡淡地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慢地摇晃着杯中深红的酒液,然后一口喝在嘴里,垂着眼睛慢慢品味了一回,方才徐徐咽,“喝酒如布阵,不急不躁,不慌不乱,方能看透战局之万千变幻,也方能布相对的阵法……只要做到这一些,就大可斟酒以待,等待庆功畅饮了!”
    唐文庸脸上些许的酒晕因秦铮的寥寥数语,渐渐地涨红了起来,酡红满脸,眼睛黑湛湛地没有丝毫的温度,又似乎隐着无尽的火焰般,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父子相谐?为什么不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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