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一半，她忽然就又问了一个很煞风景的问题：“换了是别人，想要跟你在一起，也是这么容易的事吗？”
    暗恋他一年多的时间，然后表白，再因为种种巧合在他家里来去了几次……就可以在一起了？
    大概是这样的事实实在是太像梦境，太不真实，以至于初蓝都有些不敢相信。
    慕绍南自然不会回答她这样的问题，移开视线，站起身来，“不是说要回去？我送你。”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口，初蓝心里那铺天盖地的喜悦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忽然就又有另一种情绪涌上了心头。
    他们刚刚……的确是很纯洁地坐在床边，进行了一场关于他们关系的确定仪式，对吧？
    而坐在床边很纯洁地确定完关系之后，他竟然随即就站起身来，要送她回去？
    初蓝脑瓜里的东西，忽然不知不觉就又偏了……
    男女朋友之间，是这么纯洁的吗？
    还是跟三十多岁的男人之间的男女关系就是这么纯洁？
    还是……他真的因为熬夜工作太多，而熬坏了身体？
    *
    凌晨的街道上，几乎一个人都看不见，只有初蓝跟在慕绍南身边，亦步亦趋的身影。
    偶尔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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