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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朋友

服还是昨晚那身,没得换。吻痕留多了,她头发再多也盖不住。
    陈铎是医生,下嘴有分寸,他不轻易在这种地方留下东西,那样太混账。
    所以昨晚都在其他地方蹂躏,胸、腰、臀,还有大腿内侧。
    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尽数是他杰作。
    只有最后那一次,他没忍住,简植的脖子上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幸好没破皮。
    在昏昧中,陈铎寻着记忆找到被他咬过的地方,重新覆上去。
    “嗯。”他不轻不重地吮了下,喉咙中溢出的笑声像是颇为满足,“我知道。”
    -
    简植起床后,感觉骨头都酸疼得要散架。陈铎已经去了医院,人不在,但桌上留了早餐。
    微信适时地弹出一条消息,说粥是今早刚煮的,趁热吃。
    简植说:「你还会煮粥?」
    陈铎:「嗯。」
    即使是在微信上,他的话也不多,细数这几个月,两人都没聊几句,聊天记录用手指滑几下就能滑完。
    只有他准备从榆市回来时,陈铎给她打视频电话,罕见地打了102分钟。
    没过一会儿,陈铎说:「要查房了。」
    想了想,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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