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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发断义

    带着薄茧的手钻进她裙底,隔着一片细布,抵着她最娇嫩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揉弄着。
    秦月莹伏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头脑有些发晕。
    驸马的胆子好像大了许多。
    往常那些时日,没有她的命令,他是决计做不出这样放肆的事。
    那只在她裙下作乱的手停住了动作,许是觉得时候到了,竟慢悠悠的扯下她的亵裤。
    粗粝的指腹上似乎带着奇怪的潮湿触感,秦月莹被摸得一阵战栗,这才回神过来抱怨:
    “现在……现在还是白天呢。”
    凤关河没接话。
    反正再努力一会儿,她也分不清白天黑夜了,他只管做好他手上的事。
    可他的指头还没探到那泌着汁液的幽洞里去,卧房的大门先被扣响两下。
    门外有个人在小声唤她。
    是仪兰。
    秦月莹忍着羞意,满脸别扭的爬起来。
    “最近很忙的,白天不可以……”
    她一边嘀咕一边整理好衣裳,又有些心虚的看向床上的男人。
    凤关河半掩着面,喉间粗重的喘气。他身上的里衣被她压得皱皱的,半敞开前襟,隐隐露出蜜色的胸膛。然而欲望得不到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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