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
并无什么损伤,只不过需要常常有人看护,以防在什么危险的地方就这么晕过去,反而遭了更大的不测。
这也是长公主将明月楼许多人撤走之后,仪兰常常忧心的原因。
秦月莹坐起来,接过药碗,又拿着勺子随意搅搅。
“仪兰姑姑,你有心事?”
她抬眸看向过去。
两个小婢女正躲在师父后面,一左一右的探着脑袋打量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就像两只小鸟。
是以秦月莹的心情好了不少。
仪兰一脸忧思的道:“长公主,奴婢知道您这个时候喜清静,可这楼里如今都没有什么人了,若您在里头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不能及时传达给我等,这可……”
“好了好了,”秦月莹打断她的话,将那药汁一口饮下,“本宫最近觉得好多了。”
“长公主,您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是真的好多了。”秦月莹可怜巴巴的蹙起眉。
其实她也不懂这里头的原因——大概是有男人给她采补,所以总觉得身上轻盈了些。
她的驸马还有这些功用呢?
真不错。
可这话她也不便给仪兰详细解释。
于是在后者还欲说些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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