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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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王宫里觐见灭法王。
猪的视线扫过大殿里黄澄澄的金柱子和五颜六色的珠宝,落在侍女们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舔了舔嘴唇。
水怪的视线扫过侍女们凹凸有致的身体,落在大殿里黄澄澄的金柱子和五颜六色的珠宝上,舔了舔嘴唇。
猩猩的视线扫过猪和水怪,朝地板上吐了口唾沫。
“不许随地吐痰!”我怒叱。
“爸爸,你能不能救救那些和尚?”小小悄悄地扯了扯我的衣襟。
“不能。”我摇头。
“为什么?”
“猩猩不是说过了么,救人一命胜做七个糊涂。”我回答。
我想灭法王这样一个行为艺术家,多半会头顶着孔雀尾羽跳着芭蕾出现,再不济也要戴着鸡毛扭着秧歌上殿,侍女太监文武百官簇拥着载歌载舞,这样的国家我不是没有见过,你西行十万八千里路,总会碰到一些神 经病的人神 经病的事神 经病的国家,这不奇怪。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路长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
比如说灭法王。
倒换完通关文牒,灭法王挥挥手表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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