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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里。

    我最终也没能知道当初师父是怎么看破那串假念珠的。

    他说时机到了就会把一切都告诉我,现在时机终于到了,他却死了。

    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谁会和一座破庙里的老和尚过不去?

    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怨才会害人性命?

    我在大殿里跪下来磕头问佛祖,佛祖瞟了我一眼,说:“往西方去吧,你的一切问题,西方自有答案。”

    .

    .

    .

    我出门那天风和日丽,辞别菜地里的癞蛤蟆,厨房里的大水缸和后山荒地里的师父。

    把寺里淘米用的瓷缸,垫床用的袈裟和后院推磨的老驴带上,然后在路旁折了一根木棍用来打狗。

    我在镜子里打量自己这身行头。

    说实在的,这看上去不像个远行的取经人,而像个初出茅庐的丐帮弟子。

    我有些沮丧,如果来生投胎再做和尚,一定要投进大相国寺那样的豪门宝刹。

    一定要有一头浑身雪白的宝马,身披五彩斑斓的袈裟,手持镶嵌翠玉和宝石的锡杖,出门时人界的至尊亲自送我,封我御弟。

    我锁上寺庙的大门,牵着老驴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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